83生蛋(h)秦朔 两叁枝
那要命的点上炸开,他尖叫一声,肠壁猛地绞紧,像一条灵活的肉舌,把那枚沾满淫液的蛋猛地往里一吸,严丝合缝地嵌回了他体内最烫最软最要命的那个凹陷里,让他哆嗦着泄出了一大股滑腻的蜜液。
白玥整个人都塌在枕头上,腰塌了,腿也失去了力气了,脸埋在枕头里,全身的重量都在膝盖和肩膀上撑着,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骨节处全是磨出的淡红印子。浑身汗透了,头发湿湿地贴在脸颊和后颈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边,混着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
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在汗水中微微发烫,他的阴茎还硬着,精液在滑回去的那一瞬间从马眼涌了出来,失控了之后自然流出来的,龟头顶端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浊液,顺着茎身往下流到小腹上,和汗混在一起把肚脐灌成了一个轻轻地白色小洼。
这是他今晚射的第一次,射得比平时稀薄不少,精液流速很慢,糊在龟头上摘不掉。
他趴在枕头上喘了一会儿,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水渍,手指湿了。他把手背在嘴边擦了一下,翻了个身重新躺平,让腹腔的肌肉歇一会儿。石榻的凉意贴上后背,他用手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那四枚蛋还在灵穴里稳稳当当地堵着,纹丝不动。
他不想再等了。一个时辰前他还在丹房里内视时发现这些蛋的存在,现在一个时辰快过去了,他不但一颗蛋都没生出来,反而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样子。
后穴在刚才的反复撑开下已经合不拢了,穴口留了一个指尖大的红色小洞,正微微翕动着,里面黏稠的肠液混着桂花脂膏的油慢慢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榻面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他咬着牙重新翻过身跪趴好。
这一次他把枕头迭了两层垫在小腹下,让自己的臀部比之前撅得更高。从矮柜上摸了一块干净的布巾迭成小块塞在嘴里咬着,深吸一口气,把两根手指重新探进后穴。
他的手指在肠壁里抠到了刚才滑回去的那枚蛋旁边那一颗,换了一颗,刚才那颗滑回去时撞了其他蛋的位置,现在四枚蛋在灵穴里迭成了一个更紧实的团。
这一次他换了一种呼吸方式,不像之前那样一直用力收腹,而是跟着肠壁自身的蠕动波来。他感觉到灵穴口的肠壁正在往下蠕动时,他就顺势收腹把蛋往外推;感觉到了肠壁往回收的时候他就停住,用指腹顶着蛋壳不让它往后退。
这样配合着肠道自己的节律来,蛋果然走得比之前稳了,只进不退,慢慢地从灵穴滑到阳窍,从阳窍滑到穴口。
蛋壳撑开穴口的那一刻他又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穴口被玉蛋撑成了正圆形的口,比刚才还要大一点,因为换了角度,这颗蛋的粗端先出来,弧度更大。蛋壳从穴口露出来了大半个弧面,蛋壳上还挂着他的肠液和脂膏,滑溜溜地反光。
就剩最后一步了,他的腹腔肌肉在用力,他能感觉到蛋壳在自己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挤,他嘴里咬着的布巾已经湿透了,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滴在枕头上。他对着铜镜里自己那个被蛋撑开的穴口,咬死了牙腹肌一收到底。
蛋没有出来。
肠壁陡然绞死了,整条肉肠从灵穴往穴口的方向一截一截地往死里拧,痉挛来得太快太猛,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后穴疯了一样往中间挤,要把里面的东西连汁带水全挤出来。
他的阴茎弹起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又湿又黏的肉响,龟头胀成紫红色,铃口翻开吐出一小泡稀白的热精,溅在下巴和锁骨窝里,有一小股顺着他张嘴喘气的嘴角淌进去,舌尖上全是腥的。这次射更是得少得可怜,接近于干射,阴茎抽搐着往外吐清亮得近乎透明的精液,只有几丝挂在马眼上。他已经射空了。
同时他的穴口在痉挛中猛缩了一下,把快要出来的蛋壳重新吸了回去。那颗蛋撞着其他蛋一起滚回了灵穴深处,四枚蛋在灵穴里挤作一团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
白玥出嘴里那团湿透的布巾,下巴无力地陷进枕芯,眼白翻得只剩一线淡青。整个人像被从脊椎里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摊任人摆弄的熟肉,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可那个被蛋撑到极限的穴还没消停,还在痉挛着,肉洞也敞着,足能塞进一根拇指,洞口边缘被撑得发亮,忽闪忽闪地缩着,每缩一下就挤出“咕啾”一声水响。
肠液混着化开的脂膏从深处涌出来,先是糊满了穴口那圈翻出来的嫩肉,再从嫩肉边缘溢出去,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囊袋浇得湿亮亮地反光,连榻面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他脱力地侧躺在榻上,蜷着身子像只刚出浴的幼兽,后穴还在不自主地翕动,穴口张合着往外涌出残余的肠液和黏液。小腹里那股坠胀感还在,四枚蛋堵在灵穴里,纹丝不动,倒是他被蛋壳碾了将近一个时辰,射了两次,整个人都被快感泡软了骨头。
他侧脸着埋进枕头里,眼眶发酸但哭不出来,眼泪早就和汗水一起流干了。他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攒不出来,指尖动了动,想攥住榻上的褥面,却只抓到一汪从自己体内淌出来的黏液,滑腻腻地从指缝里漏出去。他睁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