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你更好的 修修咪
&esp;&esp;既然在绝大多数异性的眼里,她明明比那个女孩更漂亮、更温柔、也更善解人意,为什么在那个人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依然不是她?
&esp;&esp;后来,那两个人始终没有真正分手,依然维持着一会大闹、一会和好的畸形状态。那个男生依然会偷偷关心梁以宁,会辗转托人给她带精致的小礼物。每次擦肩而过,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双眼睛里带着沉重而长久的注视。
&esp;&esp;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执着地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彻底离开那个女孩,光明正大地走到她的身边。
&esp;&esp;可那一天始终没有到来。梁以宁的心理经历了从苦涩的等待,到冰冷的旁观,再到麻木的习惯。直到最后,她转学了,彻底为这段荒谬的执念画上了句号。
&esp;&esp;那些沉封的、带着刺痛感的往事在脑海里缓缓归位。梁以宁刚从那阵冰冷的恍惚中抽离出来,凌越却突然松开了怀抱。
&esp;&esp;他修长湿热的手掌用力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着他那双黑亮而专注的眼睛,语气霸道又郑重:
&esp;&esp;“不要再为他伤心了,你现在有我了。”
&esp;&esp;“知道了。”梁以宁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过于优越的脸庞,忍不住弯唇笑了笑。
&esp;&esp;凌越总是这样,经常自顾自地、一本正经地说着些看似极其懂她、实则在她看来“傻得冒泡”的大话。可也许这就是生理性喜欢的魔力——因为太喜欢他这具朝气蓬勃的皮囊,以至于在某些瞬间,她甚至会觉得他这种单细胞动物般的蛮横与直白,可爱得有些治愈。
&esp;&esp;“笑了,就说明心情变好了。”
&esp;&esp;凌越松了口气,有些恶劣地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顺势提议,“现在饿不饿?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esp;&esp;“不吃了。”梁以宁别开脸避开他的恶作剧,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懒散,“减肥呢。”
&esp;&esp;……而真实的原因,是因为她怕吃得太晚,一会儿回到酒店会影响双方的兴致。
&esp;&esp;她原本以为,谈及那个话题会让凌越不高兴或暗自生闷气,但他竟然没有。
&esp;&esp;她有些搞不懂他了。在他还没有跟她确立关系、甚至连吃醋的身份都没有的时候,他总是乱吃飞醋、阴阳怪气。可现在成了“正牌”,他居然对她的过去显得毫无戒心。他没有追问她和那个男生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也没有逼问他们究竟纠缠了多久。
&esp;&esp;梁以宁甚至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是期待他醋意大发、失控恼怒,还是期待别的什么?
&esp;&esp;她的心情变得无比微妙。一方面因为他的不过问而感到放松,另一方面,却又不可避免地开始紧张这背后的原因。
&esp;&esp;以至于,当两人回到酒店房间,他开始伸手碰她的时候,她极其罕见地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害羞闪躲,而是用一种带着试探与服务的触摸去回应他。
&esp;&esp;到后来,当两个人纠缠在床上时,她付出了比以往更多的热情。她变得更主动更柔软,更想让他舒服。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回报他的宽容,还是为了紧紧抓牢他——似乎唯有在这件事上,在她能用肉体给予他欢愉的瞬间,才是她能够完全掌控局面的时刻。
&esp;&esp;她把他压下去,坐在他胯上,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掌根下意识地抵住她的腰,但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拿起来,放到自己胸前,他一下就硬了。
&esp;&esp;他想翻身拿回主导,她不让。她就这么坐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磨,听见他喘得越来越重。
&esp;&esp;最后,凌越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寸,又狠狠按下来。
&esp;&esp;“啊……”梁以宁猝不及防地娇叫出声。
&esp;&esp;凌越凑在她耳边低低地坏笑:“原来宁宁喜欢自己动啊……”
&esp;&esp;做到后面,她到底还是撑不住了,两条腿抖得像筛子一样。
&esp;&esp;凌越这才翻身将她按在身下,从背后强势地顶了进来。梁以宁一口咬住枕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与求饶,而这无意识的举动却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他。
&esp;&esp;直到最后的关头,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潮湿紧致的体内退出来,滚烫粘稠的热液尽数泼在了她白皙光洁的背脊上。
&esp;&esp;……
&esp;&esp;当一切平息下来,凌越重新躺回她身侧,将软成一滩水的她重新捞进怀里。
&esp;&esp;“我比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