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危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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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

喻连高高兴兴地选了谢久白最喜欢的青色布匹。

谢久白将布匹放入背篓内,两人便一起回家,走到一半,谢久白忽然道:“咱们切妖兽肉的刀落在布店了。”

“那我们回去拿。”

“我去吧,你去买些栗子,明日做栗子炖鸡。”

也行。喻连打听了一下现在哪里有卖栗子的,背着小背篓找了过去。

而谢久白回到布店,将青色布匹拿出来:“给我换成那一匹绯红的。”

店家检查完布匹没有破损:“好嘞客官,您稍等。”

谢久白用黑布裹住包好新布匹,重新放回背篓里。

喻连已经将栗子买好了,站在离城门不远的花灯下等他,脚尖踢着小石子,百无聊赖的。

似有所感般,他忽的抬起头,果然看见谢久白就站在不远处。

喻连眼睛立马一亮,抱住谢久白的胳膊:“分开这一会儿,我就好想你。”

谢久白:“我也很想你。”

喻连亲了亲他:“师父,我想和你……了。”

谢久白笑了笑:“好,回家。”

-

他们两个的生活算得上健康,除了新婚夜,谢久白将喻连折腾了好几日,其他时候都照顾着喻连的感受。

年岁小,别伤了身子。

头段时间天热,喻连不大喜欢流汗的运动,现在沧山周围万里冰封,他们屋里点了炭火,但还是冷。

喻连很喜欢谢久白将他抱紧的感觉,尤其是在天冷的时候,肌肤相贴摩擦之时微微出汗,些微潮湿的热会从被子缝隙里喷涌到脸颊上。

让他产生一种他跟师父已经骨血相容的亲密贴近感。

二楼的这张床即使加固过两次,也依旧会有细微的吱呀吱呀声,和喻连的轻吟应和在一起。

师父好像更喜欢从后面。

不,也不全是喜欢从后面。师父还很喜欢亲他勾画在腿上的朱红痕迹,每次都要亲到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才会停。

……嗯,是这样的。

因为自从他跟师父成婚之后,他腿上的朱红画痕就再没清晰过。

喻连趴在被褥上,抓在床单上的手指被谢久白的十指扣住。恍惚间想,师父今日好沉默,他跟师父说话,师父都不怎么回答他的,而且用的力也比平日大。

噗呲咕叽的挤压水声听得他耳朵泛红。

喻连脸埋在了自己臂弯里。

怎么那么多水,他得努力控制下,今天不可以再喷出来了,沧山边界冷了,被子不好洗。

临近天明。

喻连一身清爽,穿着寝衣沉沉睡去。

谢久白支着身子,侧躺在他身边,五指丈量着喻连的身长。

其实这些尺寸他已烂熟于心。可阿连近来长高了些,每日总会有一些小变化。

一年前他给阿连做的衣服还能穿,可是已经能明显看出来短了一点,不太合身。

谢久白量好尺寸,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坐在桌前,将油灯拿近,执笔一点点写着什么。

字越写越多,越写越小,停笔之后,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写的全都是些琐碎小事,无非是‘丸药记得每月都换新的’‘心疾发作前去找你师伯,让他守着你’‘我走后,我的那份月例让兰泊风发给你’甚至还有飞仙镇哪家调料卖的好吃这种话。

他抽出第二张纸,准备重新默一份,再补一些细节。

沧山之下,冥界猛地往上一撞,嘲天剑发出怒意嗡鸣,万里荒原之上的浮雪忽而一颤。

谢久白笔尖蓦然悬停,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生死泯启动已经刻不容缓。

但谢久白却没动,心里想的是,等一等,再等一等。

他左手轻轻压在桌上,轻柔无声,磅礴灵力却如潮水涌入地表。少顷,谢久白收手,掌心蜷起,擦去唇角一丝血迹。

他继续提笔去写,却发现那张写满了唠叨的纸,已经在逸散的灵力中化作了飞灰。徒留一片空白。

谢久白在油灯下枯坐许久,目光投向床上安睡的少年。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一些,那个与阿连相爱了九日的年少自己,为何晚上看着阿连睡觉的时候,连眨眼都舍不得了。

-

第二天。

做栗子炖鸡的时候,谢久白莫名其妙地将喻连拉到了厨房里。

说了句:“师父教你做饭。”

喻连:“啊?”

谢久白道:“教你做出同一个味道的饭菜,以后你想吃了,随时都能自己做。”

“我想吃找师父就好了啊,一人做饭一个味道,哪可能完全一样呢。”喻连纳闷,“前几日不还说不教我做饭,那是你拿捏我胃的秘籍,现在怎么啦,舍得教我了?”

“谁让你是我徒弟。学不学?”谢久白敲了他脑门一下,淡淡道。

喻连抱胸,眼珠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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