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毛绒ar
顶好。
&esp;&esp;见人不理自己,宁伊白心跟被针扎似的不舒服,关门进屋三两步走到先生面前,一气呵成。
&esp;&esp;他很担心,但又怕先生赶他出去,只好稳定情绪学乖,“先生疼不疼?是谁弄伤了您,我一定!”杀了他三个字没念出来。
&esp;&esp;不说他现在出不出得去,就是先生那么厉害的人都被伤成这样,那敌人肯定很厉害。他恐怕还打不过。
&esp;&esp;先生前段时间早出晚归,难道并不是不想回,根本就是被绑架了!还经受了这样的折磨!
&esp;&esp;在地下组织的时候,为了保证他们皮肤的完好,惩罚一般不在皮肉上,每日里还得涂各种护肤品。
&esp;&esp;养出来的人又软又嫩,虽然其他的惩罚难以言齿但宁伊白确实是没有受到这种皮开肉绽的苦楚的。
&esp;&esp;先生得多疼啊!
&esp;&esp;陆灼修扫了一眼身后人,显然这脑补怪自顾自的想七想八,不知道想些什么又开始掉上猫尿了。
&esp;&esp;难不成是水做的?
&esp;&esp;陆灼修对自己流眼泪的印象已经很少了,后面就算再难再痛也没有流下一滴,可笑的拾起早不该存在的自尊心。
&esp;&esp;而现在,那更是没有了。
&esp;&esp;“行了,收起你的眼泪。不是说要给我上药?”
&esp;&esp;陆灼修落座到一边沙发,侧着身子示意。
&esp;&esp;宁伊白原本被呵斥,生怕被先生讨厌,赶忙用手把眼泪擦到一边,亦步亦趋上前。
&esp;&esp;上个药跟猫挠似的,要不是背部传来的一点刺痛,陆灼修还真觉得他在后面发呆。
&esp;&esp;而宁伊白,不知道刻意不刻意,红着脸视线往上偷摸瞥了一眼陆灼修的腺体。
&esp;&esp;先生是oga,oga的腺体是不能轻易触碰的,否则就是耍流氓。
&esp;&esp;光洁的皮肤映入宁伊白的眼里,他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腺体了,只是疑惑先生这里怎么好了?
&esp;&esp;从前不是有很大一片火焰灼烧的痕迹吗?
&esp;&esp;他这样想,也这样问了。
&esp;&esp;陆灼修闻言,觉得对这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抬手摸索连接处,将那片轻薄的假皮肤撕了下来,扔到垃圾桶。
&esp;&esp;“假假的!”这世界上还有假的皮肤?是伪装吗?怎么做的?
&esp;&esp;宁伊白狗狗眼。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自从那次拍卖16亿带走宁伊白之后,他的名声已经在h国豪贵阶级传开了。
&esp;&esp;除了他脸上标志性的面具之外,最出众的就是这片掩盖了大半边胸脯沿着脖子覆盖到一边左脸的烧痕。
&esp;&esp;季洲是刚回国不错,但他只要有心去查就能查到他和顾烨淮两兄弟的纠葛,到时候可没那么容易接近。
&esp;&esp;但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显然不需要全盘托出。
&esp;&esp;“任务需要,继续。”
&esp;&esp;这样说来,宁伊白哪里还敢置喙,老老实实当回了小医生。
&esp;&esp;“咦——”好似发现什么,宁伊白弯下腰低下头,紧紧盯着陆灼修后腰处的一块完好皮肤。
&esp;&esp;一阵莫名的触感点到了他的右下侧腰,毫无防备的陆灼修险些闷哼出声,“怎么?”
&esp;&esp;“先生这里有一颗红痣,好像和我的一模一样!”
&esp;&esp;倒是忘了这茬,陆灼修抓住扔一边的衬衫穿上,直接掩盖住了身体上的所有细节。
&esp;&esp;但他没料到,他抬手穿衣服的瞬间,宁伊白正好抬头,一晃而过的是他左侧肋骨处的一块黑色胎记。
&esp;&esp;好像燕子
&esp;&esp;而这片胎记,宁伊白也有
&esp;&esp;“好了,药上完了就回去吧。”
&esp;&esp;不等他继续深想,逐客令下得他心慌。来都来了,哪里又让他滚的道理?
&esp;&esp;宁伊白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眼咕噜一转装没听清,“先生快睡了吗?我可以留下来给您讲睡前故事!”
&esp;&esp;睡前故事?
&esp;&esp;陆灼修扫了他一眼,眸中含笑,哪次同床共枕不是这家伙先睡着,打着小呼噜还不老实的乱动,搂得他警惕心发作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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