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在身边的话，还会似笑非笑说一句：你如今真出息了。

&esp;&esp;这并不是一句好话，上次应涟就是这样讲他。

&esp;&esp;如今想起来，还像鞭子抽在他脊梁上似的，教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脊背窜起一道麻痒的痛感。

&esp;&esp;可是痛之余，他又想，是不是越出息，就可以做得越过分呢？

&esp;&esp;他喉结滚动，觉得很渴，但并不是因为缺水，于是忽略这种感觉，接续地写下去。

&esp;&esp;暮色一寸寸挪到眼前来，他在掌灯之前，终于依依不舍地把这封黏人的信结了尾。

&esp;&esp;不必担心应涟会嫌烦，毕竟应涟一目十行，犹过目不忘，无论多少字，看一眼总能记在脑子里。

&esp;&esp;然而再多写就不好了，因为真的惹烦了应涟，那人一定会冷着自己，不写回信。

&esp;&esp;喜欢上一个狠心的人，能有什么办法？闻诤带着点笑意，抱怨似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