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兜薯饼
&esp;&esp;第62章 阴差阳错 误你终身
&esp;&esp;远在千里之外的玉京城,魏聿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休沐了。
&esp;&esp;牟州马场案三司会审正在进行,他作为兵部尚书必须列席旁听。
&esp;&esp;户部虽然有孙之翰顶着,但还是哭穷哭得厉害,帐本接连不断地递,说开春以后各州府都要拨银子下去,仗再打下去,国库就真的要垮了。
&esp;&esp;淮湖道在他的掌控中还算平稳,厉婵依然在淮州把新查出来的周桓的人挨个吊起来抽,抽完了送来一堆新翻出来的证据请他过目。
&esp;&esp;还有工部,北境前线火油消耗远超预期,他需要从各府催调新的火油北上,而工部的几个郎中还在为谁该多出一成运费扯皮。
&esp;&esp;魏聿还在等北境的战报,如果北境能再打一场大胜仗,朝堂上的风向就会更偏向主战,但如果北境出了任何闪失,所有压力都会加倍砸回他身上,把他挫骨扬灰。
&esp;&esp;乌麟巷的魏府书房里,灯亮了一整夜。
&esp;&esp;门外的曹平实在忍不住,轻手轻脚地把吃食端进来。
&esp;&esp;魏聿没抬头,“多谢曹伯,你先去休息吧。”
&esp;&esp;曹平应了一声,退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他家大人坐在灯下,手里握着笔,面前的文书堆得比他人还高,影子被烛火投在墙上,孤零零的一道。
&esp;&esp;府里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个在北边出生入死,一个在玉京四面楚歌。
&esp;&esp;曹平把门带上,站在廊下抹了好一会儿眼角。
&esp;&esp;曹伯刚走,魏聿的书房窗外就倒挂下了一个人。
&esp;&esp;宋雪客总是这样,大门不走爱翻窗,美其名曰刺激。
&esp;&esp;魏聿看见影子,把桌上一份还没批完的文书翻过来扣在桌上。
&esp;&esp;宋雪客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书房的门,“知道你忙得没时间找我,所以我自己来了。”
&esp;&esp;他踱步到魏聿的书桌前,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走吧,今天花朝节,太白楼清空了,给你留了最好的雅间。没别人,就咱俩。你不用应酬,不用说话,坐着就行。”
&esp;&esp;玉京城鲜少有人过花朝节,更何况花朝月夕,踏青赏红,是太平盛世的闲人才有资格过的节。
&esp;&esp;现在这时节,举国倾力北伐,哪儿有人有心思过花朝节。
&esp;&esp;宋雪客这是变着法的想把魏聿拽出去,担心魏聿一个人憋闷坏了。
&esp;&esp;宋雪客都追到家里来了,魏聿想了想,没有再推拒。
&esp;&esp;太白楼的雅间里摆了一桌酒菜,宋雪客一落座也不吃菜,斟了酒就开始往自己嘴里灌。
&esp;&esp;魏聿也不劝,他忙了一整天,难得有片刻不用想那些永远看不完的折子和永远扯不完的皮,便由着宋雪客闹。
&esp;&esp;但眼看着酒被喝下去了半壶,魏聿还是伸手,一把控住了宋雪客的手腕,“别喝了。”
&esp;&esp;宋雪客低头看了看魏聿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修长白净,握笔能写锦绣文章,握剑能判生死荣辱。
&esp;&esp;他笑了一下,没有挣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另一只手拿起酒壶,给魏聿也斟了一杯,“好,听你的。但这杯是你的,你得喝。”
&esp;&esp;魏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sp;&esp;“你说咱俩认识多少年了?”宋雪客似乎有了点醉意,一只手撑着下颌,歪着头看魏聿,冷不丁地问。
&esp;&esp;“十三年。”魏聿回答得干脆。
&esp;&esp;宋雪客翘起了嘴角,“这么久了?想当年你还年轻的时候,我爹刚把太白楼交到我手里,我在楼上看着你打马游街,一朵绢花砸下去,正好落在你怀里。你抬头看我的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从那以后,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
&esp;&esp;说着,他又给魏聿斟了一杯酒。
&esp;&esp;魏聿无奈,这些旧事宋雪客翻来覆去讲了无数遍,魏聿说不上来今晚哪里不一样,只能再次仰头饮尽杯中酒。
&esp;&esp;宋雪客笑了一声,“那时候我心想,这个人长得真俊,俊得我都不好意思再砸了。后来又觉得,这个人不光俊,还狂,别人中了状元都说什么感念皇恩,就你在那儿夸自己,狂得没边了。”
&esp;&esp;“不狂怎么敢欠你的债不还。”魏聿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