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一兜薯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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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完,魏聿已经闭上眼睛了。

&esp;&esp;李长策反应过来,狠狠抿住不受控制往上翘的嘴角,小心翼翼往里面靠了靠,抬手用掌风熄灭了烛火。

&esp;&esp;室内昏暗下来,静谧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交错响起。

&esp;&esp;李长策以为魏聿睡着了,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又贴了贴,没想到刚动一下,竟被魏聿拽住了衣襟。

&esp;&esp;魏聿的声音轻轻响起,“上次,你是不是说要夜里亲我来着?”

&esp;&esp;……

&esp;&esp;忠勇公府的喜宴散了,年后魏聿和崔宁嬅极为低调地办了一场只有两家人才知道的拜认礼,事后崔灵佑得了兵部的调令暂赴北境,连带着带走了纪清许,纪清许更是把书局开去了边城。

&esp;&esp;临行之前,崔灵佑和纪清许放着不下玉京慈幼院那些孩子,耳提面命地把这桩事托付给了魏聿和李长策。

&esp;&esp;魏聿也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被崔灵佑教的一天。

&esp;&esp;师徒二人接下了这桩事,偶尔抽空去一趟慈幼院,加上嬅儿时不时来魏府进学,竟跟养了一大堆孩子一样,倒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esp;&esp;玉京城冬日寒凉,才过了除夕没几日,隆启帝便染了风寒,起先不过是几声咳嗽,太医开了几剂发散的方子,喝了两日不见好,反倒添了低烧。

&esp;&esp;齐徽晏已然是一副监国之态了。

&esp;&esp;可齐徽晏自己心里有些难受。

&esp;&esp;他批的每一份折子,到最后都要送呈魏聿过目,他做的每一个决定,到最后都要魏聿点头。

&esp;&esp;这感觉很奇怪。

&esp;&esp;像是他在前面唱戏,唱得满头大汗,以为自己是这台上的主角,可实际上所有人都听命于搭戏台的人。

&esp;&esp;齐徽晏知道自己做不了乱世天子,可心里总还有些不甘。

&esp;&esp;朝堂上再没有能跟魏聿对垒的敌手,只有一个病得快起不来床的皇帝,和一个心有不甘却掀不起浪的储君。

&esp;&esp;齐徽晏犹豫再三,想从李长策身上下手,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遍后,得出了李长策简直是块铁板的结论。

&esp;&esp;年幼时父母双亡,因为被族亲霸占了田产而被赶出家门,甚至族谱上都把他除名了。

&esp;&esp;如今他名扬四海,倒是有几个原来的亲戚想来攀附,但是人还没出乡就被当地县衙的人给赶回去了。

&esp;&esp;笑话,当年差点把人逼死,现在又要去上赶着攀附,他们不怕李长策腾出手来报当年的旧仇,县老爷还怕李长策一生气迁怒整个县衙呢。

&esp;&esp;李长策少时是想过来日若得志,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esp;&esp;可如今,那些私仇已经再激不起他的怒火,若要报复,那就将曾经的仇怨变成制度,站去更高的地方,将族亲吞产的恶习给一锅端了。

&esp;&esp;齐徽晏调查一番徒劳无功,甚至开始怀疑魏聿收徒弟是不是有什么特定的标准,比如不是孤家寡人就不要之类的。

&esp;&esp;在李长策这块铁板让齐徽晏一筹莫展之际,他手底下有个人,给他提供了崭新的方向。

&esp;&esp;那人叫于敏中,新入太子府不久,才从地方上调进京,年纪不大,心思却很活络,算齐徽晏不必从李长策的族亲下手,他的软肋不在那里。

&esp;&esp;齐徽晏来了兴趣,问于敏中:“那他的软肋在哪里。”

&esp;&esp;于敏中道:“靖边侯心里有人。”

&esp;&esp;齐徽晏心里一动,于敏中见状便接着解释。

&esp;&esp;大军凯旋游街那日,不知多少人往靖边侯身上砸定情的物件,靖边侯谁也没看,唯独在经过一家酒楼时勒住了马,从腰间掏出一个素色香囊,朝二楼扔了上去。

&esp;&esp;满街的人都看见了,那香囊被一只手接住,但接住香囊的人戴着帷帽,没人看清那张脸。

&esp;&esp;这事在茶楼酒肆里被人翻来覆去地嚼了好一阵子,说什么的都有。

&esp;&esp;流传最广的说法是靖边侯当街示爱,那姑娘却至今不曾露面,既没有站出来认,也没有传出任何靖边侯定亲的消息。

&esp;&esp;不少人去打听那姑娘是谁家的,结果一点踪迹都没找到,不只如此,靖边侯自己也没去找,如今坊间都在说那侯爷一掷表痴心,红颜一去无踪影,侯爷求爱不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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