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非法居留。”

&esp;&esp;“为什么书上没有写？”

&esp;&esp;谁家小学语文书和初中语文书写这个？

&esp;&esp;兰希又问：“我要上哪里学呢？”

&esp;&esp;显然是不想再吃这个亏了。

&esp;&esp;但傅回现在觉得文盲有文盲的好。

&esp;&esp;他直接地说：“你学不会。”

&esp;&esp;兰希不服气：“为什么？”

&esp;&esp;这个问题，在飞机落地之后得到了答案。

&esp;&esp;傅回也知道单用一两句话是说服不了兰希的，兰希对自己在乎的东西会非常执着。

&esp;&esp;就像当初，兰希执着地一定要他动心。

&esp;&esp;现在兰希也很执着地为了从他身边跑开，决定再学点新东西。

&esp;&esp;傅回按住念头，让保镖去把民法、刑法、宪法等相关的法典给兰希买来。

&esp;&esp;一本赛一本沉，一本赛一本厚。

&esp;&esp;“学吧。”傅回丢给他。

&esp;&esp;兰希翻开一页，发现自己晕字。

&esp;&esp;他端起一本，觉得自己能用这东西砸死三个人。

&esp;&esp;“就是在这上面学？”兰希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esp;&esp;傅回：“嗯。”

&esp;&esp;天使为什么要学那么多东西？

&esp;&esp;为什么不学会这些，在天堂里就寸步难行？

&esp;&esp;本来觉得一切很容易的兰希，难得地生出了一点“我想回地狱”的念头。

&esp;&esp;傅回看他低头不说话的样子，又禁不住觉得他真的很是可怜可爱。

&esp;&esp;他的一切行径，都不过是出自他未经世俗教化的本性。有什么可跟他生气的呢？

&esp;&esp;兰希蓦地抬起头来：“我要下车。”

&esp;&esp;傅回：“……”

&esp;&esp;傅回试图好声好气：“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天的飞机餐又不怎么样，你睡没睡好，吃没吃好，不想先洗个热水澡，吃点喜欢吃的东西，好好睡一觉吗？”

&esp;&esp;兰希心动，兰希犹豫。

&esp;&esp;傅回面无表情：“你想下了车，在路边给闻樾打电话，叫闻樾来接你吗？”

&esp;&esp;兰希眨眼。

&esp;&esp;他是有这么个想法。

&esp;&esp;傅回往上加筹码：“我可以叫闻樾明天到家里来。”

&esp;&esp;兰希再不犹豫，一拍即合：“走吧！”

&esp;&esp;……

&esp;&esp;这天晚上兰希是独自睡的。

&esp;&esp;他还觉得有点可惜，反正都跟着回来了，多睡一觉也不要紧的。

&esp;&esp;但傅回好像不这样想，坚决执行了结束就是结束的准则。

&esp;&esp;兰希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想，没劲。

&esp;&esp;躺着暗自腹诽了傅回一会儿，兰希才慢吞吞地滑下床。昨天换下的衣服已经被收走了，但是……嗯？没有给他拿新的衣服吗？

&esp;&esp;兰希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儿，最后也只找到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袍，连根系带都没有。

&esp;&esp;他困惑地将睡袍披起来。

&esp;&esp;走到门边，压下门把手……一动也不动。

&esp;&esp;门打不开了。

&esp;&esp;兰希呆住。

&esp;&esp;楼下。

&esp;&esp;刚处理完工作的傅回，还真把闻樾叫到了别墅里来。

&esp;&esp;闻樾见了傅回，同样也压着火：“我还以为傅先生不准备带兰希回来了，准备要把他藏在国外一辈子呢。”

&esp;&esp;傅回不打算跟他打嘴仗，开口直截了当地问：“我想了解兰希从被你们接到闻家以后，他的所有言行举止。”

&esp;&esp;“傅先生这是过分干涉他人隐私了吧？”

&esp;&esp;“闻少检查手机的时候，不是一样？”

&esp;&esp;“那是因为我把他当成了闻兰。”

&esp;&esp;“那更好笑了，你都能把他当成闻兰，还有什么脸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