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张正宫脸。长得这么恶毒，只适合当小三。向上挑衅正宫，向下殴打小四小五。所以我支持你殴打作精！否则你小三地位不保。】

&esp;&esp;巫有：……

&esp;&esp;初星一天到晚都在聊些什么。

&esp;&esp;但流金还是没听到。

&esp;&esp;它已完全沉浸于敌对的不甘之中了。它穷尽恶毒的诅咒，将万界从头到尾挑剔了个遍。

&esp;&esp;真正的气急败坏。

&esp;&esp;最后，它盯上了皎羯。【喂，羊，你怎么不说话？这你能忍？】

&esp;&esp;然而皎羯连个省略号都没弹出来。

&esp;&esp;这说明，它甚至没有针对流金这个问题的思考。

&esp;&esp;在巫有扇了万界第一个巴掌后，皎羯在共生空间里，就没说过任何话了。

&esp;&esp;它既没有直白的欢欣，也没有对万界的记恨。

&esp;&esp;而讨论拉到最底，纷纷扰扰的讨论中，它连实时思考都没显示。安静得就像它完全不在空间里一样。

&esp;&esp;在想什么呢？

&esp;&esp;巫有的目光在聊天列表的最下面停留了片刻。

&esp;&esp;回头再和这只焦虑的小羊聊聊吧。

&esp;&esp;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巫有不再关注聊天，收起页面，免得在隐身状态下撞到什么人，引起怀疑。

&esp;&esp;神合体育场前的中央广场人头攒动，他们的脸上、手上、衣服上都涂抹着各种颜色的油彩，都是人与人之间触碰甚至拥抱的痕迹。

&esp;&esp;也是灵月分的演唱会风格，它的舞台风格就是迷幻、失序与艳丽。

&esp;&esp;巫有遥遥听见了歌声。

&esp;&esp;相反的，它的声音却不是那种蛊惑而迷幻的风格，一点也没有黏腻暧昧的感觉，反而十分清亮。明亮的、干净的，带着锋利的穿透力，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湿意。

&esp;&esp;正年轻的声线。

&esp;&esp;随着鼓点，一层层推高，人群如同永不退却的浪潮。摇晃着，欢呼着。

&esp;&esp;巫有略微蹙眉。

&esp;&esp;她感受到了，随着声音而来的，那一缕缕细微的精神力。

&esp;&esp;精神力以舞台为中心，以歌声为媒介传播开来。

&esp;&esp;巫有没有甩开，而是任由那缕精神力贴着她的精神。那缕精神力缓慢地释放某种隐秘的异能波动，从最弱的频率开始试探，一点点加深。

&esp;&esp;巫有穿梭在人群之中，视线在一张又一张脸上停留。

&esp;&esp;观众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一种飘忽感，明显不处于正常状态。他们簇拥得越来越紧，未干的油彩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陌生人之间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esp;&esp;重复的副歌。

&esp;&esp;不断重复的副歌。

&esp;&esp;数万人以相近的角度抬着头，举着手高呼。

&esp;&esp;连广场外围那些只是驻足的人，都被卷了进来，移不开眼，脚步下意识地朝着舞台的方向移动。

&esp;&esp;人群笑着，哭着，尖叫着，失神着……

&esp;&esp;附在她身上的那缕没能完成任务的精神力也开始躁动。

&esp;&esp;巫有终于看到了灵月分。

&esp;&esp;它高立于舞台之上，站在最亮处。

&esp;&esp;灯光打在他健康漂亮的身体上。

&esp;&esp;一眼看过去，最突出的便是它身上的油彩纹样，从肩颈出发，流经胸口，又从腰腹流出，颜色浓烈却不艳俗，火焰、海洋、鸟羽、裂纹、变迁的日月种种，交叠排列，构成复杂而不凌乱的纹样，在它的活动下，像某种在皮肤上游动的活物，顺着肌肉与骨骼缓慢游走。

&esp;&esp;现实来看，它的骨相很好，完全没有那种诡秘神怪的感官。

&esp;&esp;几乎没有翎生的秀气感或者鬼藻的阴湿感，甚至完全可以说是明媚阳光。亮粉色的长发都压不住它的五官。

&esp;&esp;笑起来时清澈明亮，感染力很强。

&esp;&esp;整个人有一种灵动的活气。

&esp;&esp;任谁来看，这都是一张人格健全、精神正常的脸。

&esp;&esp;但是这里无疑是失序而迷离的。

&esp;&esp;巫有看着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