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容想踢开他，但在即将发力时，他顿住了。

&esp;&esp;选择。这是他的选择。

&esp;&esp;“好。”他说。

&esp;&esp;于容蹲下/身，伸手卡住陈功的脖颈，咽了下学水：“陈功，我救救你，然后……你救救我，好吗？”

&esp;&esp;陈功疯狂点头，这才短短三天，他就熬不下去了。

&esp;&esp;于容的手越来越用力。

&esp;&esp;陈功本能地挣扎，于是，于容将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压了上去，几乎要将陈功的脖颈压断。

&esp;&esp;“……救救我。”

&esp;&esp;陈功的挣扎越来越弱。

&esp;&esp;“救救我……”

&esp;&esp;陈功的四肢软了下去。

&esp;&esp;“谢谢你，救了我。”

&esp;&esp;于容缓缓直起身，看着了无生气的陈功。灵魂筹码被牢牢压入掌心，再也不能分离，而陈功的脖颈上，也烙下了他的名字。

&esp;&esp;选择的代价，他愿意负责。

&esp;&esp;“呀，搞什么啊！”白鼬的声音传来。

&esp;&esp;于容站起身，看向白鼬，他说：“这里有我的位置了。”

&esp;&esp;白鼬：“……啊？”

&esp;&esp;“他死了，这里有我的位置了。”于容重复。

&esp;&esp;白鼬歪了下脑袋，视线越过她，看向落地窗后的巫有，然后露出犬牙：“……好吧！那你要，陪我们，玩得开心哦。”

&esp;&esp;话音落下，白鼬飞扑而来。

&esp;&esp;于容闪身避开，右臂却还是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学。

&esp;&esp;他冷汗直冒，拼尽全力也过不了两招。

&esp;&esp;濒死复生，生又复死。他在没有边际的丛林中，苦熬着等着代价后的机会出现。

&esp;&esp;“好想逃。”

&esp;&esp;“好想死。”

&esp;&esp;“好后悔。”

&esp;&esp;他一遍遍地想，好想臣服于他习惯的逃避。可是，这是他的选择。……他的一生中，起码要负责一次吧？

&esp;&esp;抬起头，无数次看向唯一亮灯的窗。

&esp;&esp;一次又一次，他一定要等到巫有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esp;&esp;

&esp;&esp;“去把陈功处理一下。”巫有说。

&esp;&esp;“好的主人。”渡尘转身离开。

&esp;&esp;皎羯在她的脚旁睡着了，巫有动了动脚，它的眼睛就又睁开了，亮闪闪的金色眼睛看向她。

&esp;&esp;巡回游戏，这是巫有最近发现的，能缓解皎羯不断高涨欲望的良方。

&esp;&esp;……准确来说，只要巫有陪它干点什么，它的情绪就能稳定。

&esp;&esp;于是，只需要坐在原地丢丢小球就好的游戏，就很合适了。玩得差不多，它就乖乖睡觉去了。

&esp;&esp;巫有捏了捏手里的小球……

&esp;&esp;也就是万界送给她的那只眼球，她已经用它和皎羯玩了好几天了。

&esp;&esp;皎羯很乖，也不问为什么用这个玩。

&esp;&esp;算了，直接说吧。巫有问：“皎羯，你那天捏碎陈功眼球时说了什么？”

&esp;&esp;“……”

&esp;&esp;皎羯沉默了两秒，它化为人形，几乎一字不差地回答：“我说……就靠奉上一枚廉价的眼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应该……付出更多……”

&esp;&esp;说完，它立刻贴了上来，用脸轻蹭她的膝盖：“主人，对不起，我错了……”

&esp;&esp;又道歉了。巫有笑了下：“错了？错在哪？”

&esp;&esp;皎羯认真思考，皎羯观察表情，皎羯得出结论：“……情绪不稳定，我会控制的……”

&esp;&esp;有吗？

&esp;&esp;巫有觉得皎羯那天情绪已经很稳定了。

&esp;&esp;而且不稳定就不稳定吧，这是皎羯的本性，总不能在哪里都压制着……

&esp;&esp;……蓦的，巫有觉得自己也变了，不由得又笑了下。

&esp;&esp;她摸了摸皎羯的脑袋，打断它尝试蒙混过关的动作：“不是这件事。我想问的是，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