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5章(3/4)

&esp;&esp;“嗯，对，仙为社。我们查出这个制药厂是仙为社的研究基地。”问琴声轻描淡写，“所以追杀你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仙为社的人，他估计碍于你们清洁工的身份，没有下杀手。但追来，一定有理由……”

&esp;&esp;她话没说完，盯着巫有，示意她解释。

&esp;&esp;“我想……”巫有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空闲的那只手下意识摸向口袋的位置，却因扯动枪伤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小心点。”问琴声托住巫有的左手，“等会我叫人来给你换药。”

&esp;&esp;“我衣服里有一个字条，写着白鼬什么的。”巫有抬起头，“他抢走了我的包，但字条不在我包里，我藏在衣服的夹层里了，你们有找到吗？”

&esp;&esp;她句句属实。

&esp;&esp;“衣服里的字条？”问琴声略一思索，“为了给你处理伤口，我的确找人帮你换了衣服，但你的东西都没动过。不介意的话，我派人去查看一下？具体在哪个口袋？”

&esp;&esp;这话谁信？

&esp;&esp;巫有敢保证她的衣服早就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都取样滚过几轮试剂了。

&esp;&esp;她特意当着灰翅支援的面开枪，一方面是上演那出抢包大戏，另一方面则是掩盖身上的硝烟反应。清洁工的工作经验让她格外谨慎，能处理的都处理了一遍，没法处理干净或者不能处理太干净的就当着面往更脏了弄。

&esp;&esp;“上衣内侧的左侧口袋。”巫有说。

&esp;&esp;“好。”问琴声用手机一边编辑短信，一边笑着说，“这就说得通了，清洁工不能杀，但证据必须清理掉。仙为自己坏事干多了，信不过中立组织能够保守秘密。没事，仙为社做过的腌臜事，我们知道的不少，包括他们私下在研究异种这件事，但我们守口如瓶，一个也没捅出去。只不过制药厂这个据点，倒是第一次查到，虽说是银兰的工作失职，但这种别人蓄意隐藏的秘密，没线索查不到也正常。”

&esp;&esp;听这意思，灰翅知道仙为社其他的“据点”？

&esp;&esp;也是，灰翅处理的都是“脏事”，而脏事就代表着秘密。比起情报组织用秘密换钱，灰翅会牢牢将秘密掌握在手中、绝不外泄，以此作为保命的筹码。这才是灰翅立足于森林城的真正本钱。

&esp;&esp;巫有不动声色：“那之后……还会有人来追杀我吗？”

&esp;&esp;“只要你是清洁工，就不会。”问琴声将短信发送出去，抬眼看她，“我看过你的任务记录，细致、大胆、冷静、聪明，你很有天赋。我看的时候都在想，或许我可以着手培养接班人了。”

&esp;&esp;问琴声笑了笑，这套话不知道给多少人说过：“所以，如果你愿意成为正式工，拿到最高档的提成不是问题，就看你的意愿了。”

&esp;&esp;“最高档的提成？”

&esp;&esp;虽然不清楚问琴声是不是有意试探，但巫有还是立刻扮演了自己的人设。

&esp;&esp;问琴声笑：“银兰说的果然没错，一提钱，你就关注不到其他东西了。这只是第一轮正式工的最高档提成，度过考察期，才是你真正的开始。你可以选择继续做清扫的工作，也可以选择像银兰一样负责处理信息，全凭爱好，各有各的好处。”

&esp;&esp;巫有没法选择拒绝。

&esp;&esp;她现在就在灰翅的势力范围内，可能前脚拒绝，后脚就得被埋进土里，她现在还没有能只身单挑一个组织的能力。

&esp;&esp;巫有选择答应，转而又问：“那……那个六角星呢？”

&esp;&esp;“六角星啊……”问琴声终于收敛起笑容，她摸了摸下巴，明显在思考。

&esp;&esp;最后，她得出结论：“炸了人家基地后放烟花，这个行径不太像正常人，要么是已经具有足够实力，有目的地在挑衅，要么领导者是个精神变态者，过分追求外在关注。”

&esp;&esp;巫有：“……”

&esp;&esp;是吗，就当是吧。

&esp;&esp;“不论是哪个可能性，六角星都不会对你这种知情者下手。”问琴声安慰她，“六角星的‘威名’，需要你和其他目击者来传递。不过你的这份秘密，终点站就在灰翅这里，没有人会盯上你，你很安全。”

&esp;&esp;巫有靠坐在床头，肩膀微微松弛，似乎是放松下来。

&esp;&esp;问琴声看着她，手指再次抚过她手背上的疤：“我知道，你现在没办法